阔蕊听完心雨口述,主动上前打破僵局,开口彰显自己的意思。
“既然是替你们小辈选亲,那我这个做长辈的,自然要贡献一份力量。”
众人闻言不解,她此言何意?
“自古以来,凡是大家闺秀,生在簪缨世家,自襁褓时,便浸在规矩里长大。
三岁识礼,五岁学仪,行不露足,笑不露齿,连抬手挽袖的弧度,都得照着嬷嬷教的尺量。
既然远徵对这位姑娘的身份有疑,而子羽公子又不愿让这位姑娘受行罚之苦,不如就以规矩为测试,验明身份。
一个人,即便是经历过培训,但也只是短短几年,和十几年的教导到底是有区别的。
那就请所有新娘到大殿集合,以规矩为题,众人一见,便知分晓。”
阔蕊话落,所有人都怔住了,还可以这样?
云为衫心虚,她自己的本事自己清楚,这个人说的不错,她们只是经历了短短几月的培训,和正经大家闺秀是有根本区别的。
她们只学会了表,不曾触及深层的东西,若是到这一场,她们定会露出马脚,那时,她该怎么办?
“对,这个法子好,既然你想怜香惜玉,这个法子不是更合你意。”
宫远徵站在阔蕊身边,得意的笑着,因为他感受到了阔蕊话里的维护之意。
宫子羽心里并非没有疑虑,他也觉得这个法子好,且提出这个建议的是阔蕊,他不好拒绝她的请求,毕竟,有句话没错,她是长辈。
“既如此,那就请吧。”
随着这话落下,云为衫的心沉到底,袖中的拳头紧紧握着。
金繁注意到这一幕后,暗中警惕,生怕她狗急跳墙,做出伤害宫子羽的举动。
所以接下来的一路,他都紧跟着宫子羽,隔开他和云为衫的距离。
宫子羽见到他的举动后,没有拒绝,而是默认。
就这样,他们一众人前往羽宫大殿,同时传召所有待选新娘,还有三位长老,事关重大,他们必须在。
等到所有新娘进入大殿,苏嬷嬷和羽宫的管事婆婆直接开始考查规矩,行,走,坐,卧,用膳,斟茶,刺绣,管家理事,一一开始考察。
众位新娘即使很疑惑,也乖乖照做,不敢有半分怠慢。
很快,就连不理羽宫事务的宫子羽也看出了其中的差别,所有动作,云为衫,还有一个姑娘都慢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