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刺绣,两位更是没有完成,当然这也说的过去,毕竟天下没有十全十美的人。
但后头的差别竟然越发大,大到几乎跟不上拍子,连动作都做不出来了。
这下,就连新娘都知道她们有问题,还有意无意的将两人排除在外。
阔蕊也从心雨那里得知了结果,看向宫子羽,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宫子羽——无话可说,他就是用各种借口辩解,都无法说明她们身份有异的事实。
大庭广众之下,真的很明显!
“来人,拿下。”
宫远徵二话不说直接吩咐人拿下她们,是真是假,到时候自有分辨。
云为衫眼见形势不对,直接出手,向宫子羽而去,擒贼先擒王,他是执刃,定然重要。
金繁赶忙上前抵挡,两人直接在大殿斗了起来。
三位长老见云为衫的武功路数,脸色微变,突然想到什么,赶忙对金繁下令,“留活口。”
金繁不解,但还是听命行事。
另一位被怀疑的上官浅,老老实实站在原地,她知道自己身份可能暴露了,但她又不是只有一个身份。
她坚信,自己能活。
宫远徵和宫朗角见她这表情,对视一眼,眼中满是沉重。
他们也意识到了,比起这个主动暴露的云为衫,上官浅明显更为棘手。
没一会儿,云为衫就被伏,长老下令直接将她们二人关入大牢,隔日再审。
解决完这事,宫远徵直接拉着阔蕊回到徵宫,生怕她后悔。
阔蕊老实跟着他,没有拒绝。
两人直接走进宫临徵的卧室,很明显,宫远徵这是想让她和他住在一起。
心雨和心竹想上前阻拦,却被宫远徵的眼神吓住,停在后头不敢出声。
阔蕊隐约猜到这里是那里,没有说要搬出去的想法,而是老实留下了。
夜里,她睡榻,他打地铺,如此算是一家三口,第一次共同居住在一个屋子里。
“睡不着?”
阔蕊眼睛不好使,但耳朵好使,能听出他呼吸的频率不对。
“嗯”
宫远徵不意外她听出来,随意回了句。
“想今天的事?”
“不是”
“那,不习惯?”
远徵没有回答,而是问她,“你呢,你也不习惯?”
“嗯”
阔蕊确实不习惯,陌生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