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昔的回忆,涌上心头,令人仿若置身昨日,一切都是昔日的模样,一切又已非彼时。
人死后,真的什么都会消失,真的什么都不在了?
阔蕊独自前行,下意识伸手,却再也感应不到那道熟悉的气息。
她茫然的站在原地,突然不知该做什么,是不习惯吗?
她不知道,反正就是难受,很难受,心里空荡荡的,好像丢了什么。
宫远徵就在她身后看着这一幕,心里酸涩,他知道,那是他和她的世界,里面没有旁人。
心雨赶来,看到这一幕,眼眶红了,随即坚定的向前迈进,拥着小姐往里头走。
心竹早已接到消息,候在门口,看到阔蕊回来,和心雨并肩将她迎回去。
至于宫远徵,她们都默契的忽略了,因为不熟,因为不合适。
宫远徵也知道自己碍眼,没有进去,而是在门口等着。
他和阔蕊‘商量’好了,一宫一月,轮流住着,但第一个月要在徵宫,必须在。
阔蕊没有拒绝,实则也拒绝不了,宫远徵所谓的商量,和耍无赖差不多,反正她是耍不过他,最后没办法只好答应了。
屋内,阔蕊坐在床上,轻抚枕头,“心竹,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?”
心竹摇头,她在执刃逝世后,曾私下打听过,却没有得到任何消息。
“据门口的侍卫说,执刃那晚先是见了尚角公子,后又见了唤羽公子,两人审问了刚被抓的无锋刺客,然后不知发生了什么,屋子里的灯就灭了。
等他们进去后,就发现执刃和少主遇害,执刃死于那名刺客身上自带的毒,少主亦然。”
阔蕊听后沉思,“是谁提议要见无锋刺客的?”
心竹立即回到,“少主。”
宫唤羽?
这个人,她了解的很少,只是听说过这个名字,性情秉性一点不知。
这件事疑点重重,阔蕊不信,宫鸿羽会这么轻易就死了。
以他的实力,应当不会这么容易出事,若是有人凭借他的信任,从背后偷袭,这样可能性倒是会大些。
而这个人选,除了宫唤羽,不会有别人,她心里最怀疑的就是他。
宫鸿羽在世时,没少说过他,也没少表现他对宫尚角的喜爱,若他为了执刃之位,如此行事,倒也说的通。
但现在宫唤羽也死了,那就证明,事情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