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”
宫临徵一听就知道这药给谁的,这有违宫家规矩,不行,不行!
“当真没有?”
阔蕊越发靠近,伸手勾着他脖子,这场景怎么看怎么不对。
“没,没,没有,就是没有。”
宫临徵快速打结,包扎完毕,提着药箱就要走,却被她抓住手臂。
“公子,您就不能帮帮我?我不愿……”
阔蕊眼中满是泪水,装的可怜兮兮,还特意将脖子处的牙印露出来,想让他看到。
宫临徵早就把眼罩摘下,所以自然看到那枚牙印,心里说不出的憋闷,低头不语。
他这样,让阔蕊更想蹬鼻子上脸,这不明摆着有,且好商量嘛。
“公子?”
阔蕊上前,没穿衣服,白皙的肩膀就这么浮现在他眼前,还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。
她嘴角微微勾起,怎么办,她想换个赛道,做个妖精也不错呦。
“公子~~”
阔蕊抱住他胳膊,两人亲密接触,宫临徵甚至触碰到那抹柔软,身体僵住,脸色通红。
“松开”
“公子~~”
阔蕊见他这般,心痒的厉害,直接上前抱着他脖子。
“你的伤口!”
宫临徵忙低头,弯腰,不想让她伸手,免得用力抻到。
阔蕊见此,眼中笑意越发明显,趁着便利,做了最大胆的事。
一个吻落在他的嘴角,很轻,很重,很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