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,就听你的。”
宫鸿羽不好说自己那点介怀之意,显得他是小人,示意宫临徵照做。
宫临徵——
就这么替他做决定,都不问问他吗?
他想说徵宫内是有医女的,只是不多而已,只要找个医女来不就好了。
但没有人听他说,而是直接递给他一个眼罩,让他蒙眼,他沉默许久,还是照做。
因为这两人不会听他的,即使眼罩会让他看不见伤口,他们还是如此。
阔蕊见他戴好眼罩,就将衣服脱下,露出上身,抓住他的手往伤口上放。
宫鸿羽见她那伤口是匕首弄的,而且下手狠果断,心里十分震撼,一看就是她自己弄的。
他刚想说话,就听到侍卫出声,“执刃,几位长老来了。”
有上次的事情为例,他们听到执刃叫徵宫宫主,就预感事情不对,纷纷过来查看。
心里对阔蕊的印象也越发不好,觉得他当不起执刃夫人的职责,实在是太能搞事了。
“我去去就来”
宫鸿羽不想出去,他可没忘记自己脸上的手印,但也不得不出去,万一是宫门有要事呢。
阔蕊没有回答,她忙着指点宫临徵查看伤口,没功夫搭理他。
宫鸿羽见此叹息,随后佯装镇静走出去,直接和几位长老迎面撞上,几人对视,纷纷陷入沉默。
“执刃啊,你……”
雪长老看着他脸上那清晰的巴掌印记,真是恨铁不成钢,都吃过一次亏了,怎么还这样?
这位执刃大夫人是妖精不成,能一次又一次的迷惑他?
宫鸿羽很尴尬,嘴巴闭合,不知该怎么解释才好,只能沉默。
殊不知里面的宫临徵更尴尬,实在是两人靠的太近了,他都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。
“你叫宫临徵?”
阔蕊仔细打量面前这位,心里的欲动越发明显,这颜值,实在是勾她啊。
“嗯?是”
宫临徵默默加快手里动作,两人独处一室,实在是有违规矩,不好不好。
“你学医?那你那里有没有让男人败火的药?”
“什么?”
宫临徵觉得自己耳朵聋了,他听到了什么?
“你没听错,我就是想要那种让男人不能人道的药。”
这话更直接,没办法,这里对药品的看管很严,以至于她夹带进来的私药很少。
唯一有药的地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