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鸿羽还在和几位长老谈话时,突然听到一声巨响,齐齐转身回头,就看到宫临徵趴到地上,药箱都摔了。
几人脸色微变,心里担忧,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,不然怎么这般慌张。
“临徵,你没事吧?”
雪长老看到他这般狼狈,忙上前搀扶他,见他面色通红,眼神乱动,浑身上下透着一副心虚,心里更加好奇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。
“我,我,我没事”,宫临徵想到方才那一幕,不敢停留下去,亦不敢看向宫鸿羽,“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话落,他头也不回的离开,最后都用上轻功了。
宫鸿羽望着他仓促离开的背影沉思,回想起自己离开前的场景,心里隐隐有所猜测。
“各位,我还有事,今日就先到这里吧。”
说完,他转身向寝殿走去,徒留众人面面相觑。
榻上,阔蕊刚穿好衣服,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脚步声,下意识回头,迎面撞进他怀里。
宫鸿羽抬起她的下颌,仔细打量她唇部,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的痕迹,心下稍安,却没有放松警惕。
“刚刚你们做什么了?”
阔蕊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,她还不傻,会给自己留下把柄,况且他们确实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包扎啊,你不是看到了。”
“那为何宫临徵会是那副模样?”
宫鸿羽越想越不对,宫临徵那样子分明就是心虚,至于为何心虚,那就看面前这人了。
“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会是那副样子?
许是他没见过我这么美的女子,害羞?
或是他没接近过女人,有些不适应?
这不是我的问题,你该去问他!”
阔蕊才不会承认自己方才鬼迷心窍亲了他,没想到他竟然羞成那副样子,不过他那害羞到浑身颤抖的样子,实在太勾人了。
不行,想想就咽口水,她有点想红杏出墙了。
“一派胡言,我警告你,赵阔蕊,不要生别的心思。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,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的鬼,我们是生生世世要绑在一起的。”
宫鸿羽不信她,这个女人看着乖巧,实则骨子里都是叛逆,就是个不安分的人。
“我信你,个鬼啊,你说是就是啊,若是你说话这么好使,你还用猫在这里。”
还生生世世绑在一起,她是有生生世世,关键是他有么?
这么霸道油腻的发言,他是怎么想出来的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