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你来此的目的?”
他们如今早已撕破脸,他甚至做出了那样的事,便就注定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。
李临蕊放下手里的茶杯,叹息一声。
“我从未想过你会派人杀我,便是你我彻底闹翻之际,我也从未想过你会,杀我!或者说,很早之前,你就想杀我!”
话落,她从袖中掏出一叠信纸,轻轻放到桌面上。
傅海廉不用看就知道里头的写的什么,因为这都是他亲笔所书,一字一句皆是。
“你杀不了我”
傅海廉没有否认这件事,但他肯定自己不会死。
只要李临漳还在位一天,他就需要自己抗衡她,所以他不会死,也死不了。
“那这些呢?”
李临蕊再次从袖中掏出一叠信纸,上头是北蛮的印鉴,清晰明了,一眼便能分辨。
“谋害当朝长公主,私通北蛮、引外敌觊觎大宴,搅动边境战火不休。
暗中纵容混元教四处作乱、荼毒百姓,桩桩件件,无一不是株连九族的滔天大罪。
倘若仅凭这些罪状,你还想百般抵赖、不肯认罪,那再加上陈彦允手中掌握的全部人证物证。
你倒说说,这些证词铁证摆在文武百官面前,还能否定你的谋逆恶行吗?”
傅海廉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,眼中饱含杀意,他想杀了她。
李临蕊与他对视,自然能看清他那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,却并不惧怕。
“我今日敢踏入这里,便早有筹谋,你暗中豢养的那些杀手,根本不堪一击。”
话音刚落,两人便清晰的听见外头传来的激烈的厮杀之声。
兵刃交击,甲胄碎裂响作一团。
随后一道女子凄厉绝望的呼喊穿透殿门,声声唤着老爷。
傅海廉面色微变,刚想起身,就听到外头的惨叫声戛然而止,再无半分动静。
无需多言,谁都清楚那女子最终落得何种下场。
“你!李临蕊!那是你师娘!你怎敢······”
“你做的事,她都知道,她是你的帮手,不是吗?”
若她真的无辜,她又怎会出现在这里?
若他真的爱她,又怎会将她牵扯其中?
利益中掺杂着真情,真情又敌不过利益,这算什么?
傅海廉瘫坐在椅子上,知道自己今日怕是逃不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