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知,擅杀阁老乃是动摇社稷的滔天大罪!
你怎敢如此?”
李临漳见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,索性放开了说,声音大的很。
“我都坐在这里了,还有什么是我不能做的?话说回来,你要给我的东西呢?”
李临漳听到这气势顿时变弱,轻声道:“东西?什么东西?我记不得了。”
“哈?”
李临蕊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,只觉又气又好笑,沉声道:“你别以为你说一句记不得了,我就会就此放弃!把禅位圣旨给我!这是你与我说好的!”
想当初他就是以此为凭才能劝说她去边关,现在边关祸乱平了,她也该收债了。
李临漳不是不曾预想这一日,直到这一日真的来了,他才知是个什么心情。
前些日子听闻李临蕊重伤,他心底是有几分窃喜的。
可这份窃喜没能撑过多久。
当他亲眼看见那道本该卧床休养的身影安稳坐于龙椅之上,满心欢喜瞬间尽数消散。
他虽年纪尚轻,却自小熟读史书,清楚知晓历代被逼退位帝王的凄惨下场——或是终身幽禁不见天日,或是莫名暴毙,难得有善终之人。
眼下刀兵环伺,危在旦夕,他更是难掩心底恐慌。
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,自己尚且年少,世间万千风光、帝王该享的种种滋味,他半分都未曾体会,难道就要这般草草丢了性命?
想到此,他指尖死死攥紧衣料,后背早已吓出一层冷汗。
“你要杀了我吗?”
李临蕊挑眉,似乎没想到他会问出这种问题。
“你觉得呢?”
杀与不杀,那可是有很大的区别的。
站在她的立场来说,自然是杀了更好。
“你会杀了我”
换做是他,他也会杀了她,那样才会彻底绝了后患。
“嗯,临死之前,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
见李临蕊没有否认,这让李临漳的心更沉了。
“既然你一开始就打算夺皇位,杀了我,为什么不在回京的那一日就如此做?为何还要让我登上皇位?”
得到过,又失去,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若是如此的话,他宁愿从未得到过!
“可能是因为那时候我还没想好,没想好要不要这个位子,还有就是我想看看,看看他如此袒护的你到底有什么能力,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