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动手便动手吧”
李临蕊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瓶,放到桌面上,“无论您信与不信,我还是想说我下不了这个手,您自请上路吧。
您的身后事,我会办的风风光光,绝不亏待您。”
至于其他的,就莫要多想了。
“呵,自行解决吗?”
傅海廉静静看着面前的瓶子,想起自己这一生,他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呢?
傅海廉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颤,心底翻涌着无尽悲凉。
他也曾胸怀济世抱负,一心想做清政良臣,勤勤恳恳处理政务,一心办实事、立实绩,盼着能辅佐君王安稳天下,护得百姓安居乐业。
可身在波诡云谲的朝堂,身不由己卷入皇权纷争,权衡利弊、周旋算计,一步一步妥协退让,渐渐丢了当初的本心。
兜兜转转,竟落得今日身陷谋逆困局、性命悬于刀下的地步。
当真是······
李临蕊是在亲眼看到他服了毒后,才起身离开的,至于后续如何,她并不关心。
她只是来报当初的那一份仇而已,或许那时他就察觉出傅海廉的那份心思,才会将她送回边关的吧?
要不然她可能就注定会成为权力游戏下的牺牲品,也就不会有今日这光景,对吗?
没人能给她回答,因为能给她答案的人已经不在了。
李临蕊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公主府,第一件事就是睡觉,好好的睡一觉。
她真的太累了,太累了······
深夜,傅相府骤然燃起冲天大火。
烈焰翻涌肆虐,火舌吞噬亭台楼阁,雕梁画栋尽数葬身火海。
府中一切器物、卷宗、人影,皆被熊熊烈火尽数吞没,不留半分余迹。
待有人发现的时候,已经晚了,根本来不及抢救,只能看着大火将所有烧掉。
次日,消息传来的时候瞬间引起轩然大波,却无一人敢深究里头的原因。
所有人都猜到是谁出的手,但却没人敢说出那人的名字,包括李临漳.
随之而来的便是众人心中最挂记的——傅海廉空出来的权位。
人人暗自盘算,究竟何人能接手他手中偌大实权,毕竟那权力可不小啊。
李临漳也在愁这件事,傅海廉死了,他是有些伤怀,但更多的是松口气。
毕竟谁也不喜欢头上压着一座大山。
李临蕊除外,她那已经不是大山了。
李临漳就这么看着整个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