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她便也不再迟疑,将事先想好的说辞一一道来:“前不久,孙姐姐与我见面,告知我其家里人给她说定了一门亲事。回去后我就做了个梦,竟梦到孙姐姐在聚贤书斋闹出了丑事,而跟她一起出事的便是书斋的少东家。梦里,孙姐姐很快就自尽了,家里给她定的亲事也落到了她庶妹孙二姑娘的身上。而这事之后没多久,孙姐姐的母亲和弟弟也接连出了意外。”
薛梅听着小徒弟述说这南柯一梦,神色却似听真事一般愈发凝重,丝毫没有听说书人讲故事那般的散漫之感。
见对方并未露出一丝半点儿的质疑神情,云逸宁暗自松了口气,更加没了负担地继续说道:“醒来后,我虽因梦中场景满心后怕,但我平日就听说孙姐姐的庶妹一直在针对她,就想着自己兴许是太过担心孙姐姐的亲事会被破坏,一时忧虑太过,这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便也提醒自己那不过是场梦,莫再多想。
结果今日我看完阿娘的铺子,拐道去附近的书斋买话本子,谁曾想竟在路上听到有书生提起了那聚贤书斋。我照着几人所说当真就找到了那聚贤书斋,还在书斋见到了那个少东家,而那少东家的年纪看着竟跟我梦到的出入不大。可我之前从没听过聚贤书斋,更没见过那聚贤书斋的少东家,我只觉这事太过离奇,让我无法再将那个梦只当做是梦。”
薛梅听得神色一变,“竟这般神奇?”
这话问出口,纯粹是因为震惊,而非质疑不信。
云逸宁自是听得出来,遂重重点了下头,“是啊,若不是自己亲身经历,我都不相信竟会有此等离奇事情。”
说着,一脸担忧紧张地望向薛梅,郑重恳求道:“薛姨,孙姐姐母女俩皆是心地正直又善良之人,自从相识以来,一直对我们多有关照,哪怕如今母亲与我都出了这般大的变故,她们也一如既往地继续与我们亲近,其赤诚之心实在是难得。
好人当有好报,这离奇一梦,兴许就是上天因孙姐姐母女俩的善举给的预警也说不定。当然,这也可能纯粹只是巧合,是我自己想多了,但哪怕最后真只是梦一场,我既然遇到了,便要做些什么才行,如此才对得起孙姐姐她们对我与母亲的好。”
薛梅此时已从震惊中缓过了神,毕竟她行走江湖多年,听过见过的事情里,比这更离奇的都有,想着便也十分赞同地点了下头,“确实,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