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简直说到了云逸宁的心上,脸上绽出光彩,“薛姨所言极是,我就是这般想的。”
薛梅之前便已了解过了陶氏母女,知道这对母女确实一直善待小徒弟她们,就冲着对方这点也值得相帮。
想着,她一拍大腿,一锤定音道:“成,这事就包在我身上,姑娘就甭操心了。刚好池岩从鹤城回来了,这下也是闲着,我把这事交给他,保准把事情办得妥妥的。”
薛梅一如既往地雷厉风行,火速便做妥了安排,云逸宁心中踏实,真心感动,连忙朝对方行了一礼,“那就拜托薛姨了。”
说着,想到酬劳之事,她了解薛梅的性子,知道现在跟她讲这个肯定会被她驳回来惹她急,便没将这事宣之于口,只在心里盘算,回头就把办事的酬劳准备一下,等下次见面时交给对方。
她这边暗自想着,那边薛梅却因提及了池岩从鹤城回来而想到了另一件事。
她目光闪烁了下,眉心微蹙,迟疑半晌,终还是试探问道:“对了,姑娘见过楚玉娥的儿子吗?”
话题转得太过突然,云逸宁差点儿都没反应过来,一时不解薛梅为何突然问起这个。
说起那对母子,她已经知道,云文清已在陈氏的催促下,低调将楚玉娥娶进了门,如今楚玉娥母子俩就住在云府,跟云文清一家三口其乐融融。
事情到了这里,她的计划也进行得差不多了,离彻底结束也就只欠巨贪案这最后一阵东风。等巨贪案爆发,这一家三口便能换个地方继续乐融融了。
至于晨哥儿,唉,本来罪不及稚子,其实她一开始也没想把这孩子一并推进火坑。
然根据过去一段时间的观察,这孩子明显被楚玉娥视作了挣得荣华富贵的工具,打从娘胎出来就被灌输了许多不该有的思想,已被荼毒太深,她就算愿意放他一码,这孩子也定不会放过她们,留着日后也必是个祸患。既如此,她也只能心狠一把,让这孩子跟他爹娘一同自食恶果。
也正因为此,她对这孩子的感觉实在复杂,还真没想过要亲自去见,尤其这孩子被关起来时,天天辱骂阿娘跟她,那些恶言恶语全被池岩记录下来转交给了她,她真怕自己见了这孩子,会一个没忍住冲上去扇他巴掌。
短短几息间,云逸宁便想了许多,末了深吸了一口气,摇了摇头,“并没见过真人。”
说着,想到薛梅用意,又疑惑问道:“薛姨为何突然问起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