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连忙点头,从柜台后面拿出登记簿,开始招呼那几个病人,语气比刚才客气了许多。
“来来来,这边登记,一个一个来,别着急。”
宁大夫又看了一眼宋华强,朝他点了点头,然后转身进了里间。
魏木匠把老孙头背到里间,放在床上,孙大山和宋华强在旁边帮着扶着。
宁大夫跟在后面,一进去就把老孙头头上的布条全解开了,仔细看了看伤口。
他一边洗手一边说,“伤口不浅,流血过多,看着吓人,好在骨头没事,皮肉伤,处理一下养养就行,你们别担心。”
孙氏站在旁边,听见宁大夫说没事,心里头那块压了半天的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孙大山也松了一口气。
宋华强站在床边,脸上的神色还是绷着。
魏木匠站在门口,看着里间忙活的宁大夫和几个伙计,也跟着松了口气。
小李端着纱布和药粉进来,低着头,不敢看宋华强,也不敢看孙大山,把东西放在床边的凳子上,就赶紧退到一边去了。
他偷偷看了宋华强一眼,又赶紧把目光移开,心里忐忑不安。
宁大夫戴上新的布手套,开始给老孙头清理伤口。
他一边清理一边对宋华强说,“宋老弟,你在这儿坐会儿,我处理好叫你。”
宋华强点了点头,退到一边,在门口的凳子上坐下来。
过了大约半个时辰,宁大夫终于缝完了最后一针。
他把针线放下,拿干净的纱布把伤口仔仔细细地包好,又用布条缠了两圈,系了个结实的结。
老孙头的脸色还是白,但比刚送来的时候好了一些,嘴唇也没那么干了,呼吸也平稳了不少。
宁大夫在铜盆里洗了手,用布擦干了,转过身看着孙大山和孙氏、
“老人家失血不少,身子虚,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,得好好养着,不能折腾,得留下来住几天,观察观察,等伤口长一长,没什么大碍了再回去,路上颠簸,万一伤口裂开,又是一桩麻烦事。”
孙氏听了,连连点头,心里头踏实了不少,忙说,“宁大夫,您说住几天就住几天,全听您的,我们就在这儿守着,您有什么吩咐只管说。”
宁大夫点了点头,想了想,又说,“你们这么多人,都挤在这儿也不是办法。”
“后院有几间厢房,是专门给病人住的,我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