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一念完了,把信纸折好,双手递还给宋华强。
因为当时宋绵绵走得急,也是临时被打乱计划,所以这封信并不长。
堂屋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孙氏她低下头,也不知道在想啥。
“就……没啦?”宋华强问。
赵一点点头:“就这些了。”
宋华强没说话了,那信纸上写的确实不长。
孙氏站在旁边,声音低低的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这孩子,路上咋样,也不说说,吃得好不好,住得惯不惯,一句都没提。”
语气看着是责怪,实则是担心。
宋华强道,“孩子忙,能捎封信回来就不错了,咱就不要啰里啰嗦的了。”
赵一喝完最后一口水,把碗放下,站起来。
“老爷,夫人,信送到了,我还得赶回去复命。”
宋华强转过身来,“这就走?再歇会儿呗。”
“不了不了,”赵一说,“上头等着呢,耽误了不好,多谢招待。”
宋华强三人也不啰嗦,把赵一送到门口。
孙氏摆摆手,“路上慢点,别赶太急。”
赵一点点头,一夹马肚子,缰绳一抖,马嘚嘚嘚地走了。
“这孩子,也不容易,”孙氏说。
“嗯。”
宋华强应了一声。
三人扭身往回走,在堂屋里坐下来。
宋华强和魏木匠一人点了一袋烟,孙氏坐在旁边。
“魏大哥,”宋华强先开口了,“你说延小子去边关,是不是要打仗?”
魏木匠抽了口烟,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。
“升了将军,又带兵去边关,肯定是去打仗了,看来这年头不太平啊。”
孙氏一听是要上战场打架,心里顿时紧张起来。
“那真要上战场了,刀剑无眼的,岂不拿命在博啊……”
“诶,”宋华强打断她,声音有点硬。
“你要说就拣点好的说,延小子体格子大,底子好,在山里打猎杀野猪都不在话下,况且拜了松老先生那么厉害的人当师父,铁定能平平安安的。”
孙氏被他噎了一下,但也觉得宋华强说的在理。
魏木匠抽了口烟,吐出来。
“老二,你也甭怪亲家母,她说的没错,刀剑无眼,上了战场,谁说得准呢。”
“延小子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