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华强点头,“也是,现在他是将军了,手下管着那么多人,将军应该是是在后头指挥的吧。”
魏木匠摇了摇头。
“以我的了解,延小子那个性子,到了战场上,他不会躲在后头的。”
宋华强没说话了,只是叹了口气。
这位置站得高,虽然风光无比,但一年半载都回不了家,还冒着生命危险去挣军功呐。
三个人就这么沉默坐着,各自想着心里的事儿。
日头越升越高,阳光从门口照进来,在地上铺了一大块亮晃晃的光斑。
魏木匠把烟袋在鞋底上磕了磕,站起来。
“行了,不坐了,我去把我那点活儿收拾收拾,下昼过来帮你整晒谷场。”
宋华强也站起来,“成,昨日那雨太大,我不放心,先去地里转一圈。”
各自散了,宋华强扛着锄头出了门。
孙氏也起身开始打整这家里,忙活一会儿,又要开始烧午饭。
……
牛家。
陈氏是被窗外的日头晃醒的。
她伸了个懒腰,骨头咔咔响了几声,这一觉睡到自然醒,舒坦啊。
躺了一会儿,陈氏闻到一股葱花爆锅的香味,馋得她直吞口水。
肚子咕咕叫了两声。
昨儿个晚上没吃晚饭,她坐起来,穿好衣裳下床。
昨儿个脱下来的鞋湿透了,一晚上没干,鞋里头的草垫子潮乎乎的,散发着一股子霉味。
她弯腰把鞋拿起来看了看,臭得皱了皱眉,但也只能穿上,总比光着脚强。
推开门,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。
昨天太黑都没来得及细看,今日一瞧,院子收拾得干净。
墙角种着几棵月季,花开得正盛,红的粉的,被昨儿个的雨打落了几朵。
灶房在东边,门开着,里头有人说话,声音不大,听不清楚说啥。
陈氏理了理头发,抻了抻衣裳,腰挺得直直的往灶房走去。
灶房里头有三个丫鬟,正各忙各的。
一个在灶台前炒菜,圆脸,扎着两个丫髻。
一个在案板前切菜,瘦高个,低着头,刀工利索。
还有一个在灶膛前添柴烧火。
灶台上还放着几样切好的菜,青的白的,摆得整整齐齐。
旁边有一个砂锅,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,盖子在蒸汽中轻轻跳动,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