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在三号泊位等他们自投罗网。”
晚上九点。
一艘陈旧的散货船缓缓驶入东海港三号泊位。
夜色中,几台塔吊开始作业,将集装箱吊装上重型卡车。
港务区的一名副主任穿着反光背心,站在场站里,拿对讲机指挥。
“动作快,这批货免检,直接拉去南郊仓库。”
卡车刚启动,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夜空。
四面八方涌出十几辆警车,将场站死死围住。
缉私干警和全副武装的水警一拥而上。
副主任手里的对讲机掉在地上,被战靴踩碎。
王兴从一辆越野车上下来,大步走到那人面前。
“免检?海关的规矩什么时候改你定的了?”
后方,祁暮阳和几名查验员打开集装箱。
废旧电路板和电子垃圾堆积如山。
“人赃并获。”王兴下令。
“带走。”
消息连夜传到省委大院。
高育良在书房里听完李伟的汇报,放下毛笔。
“东源商贸背后的保护伞,涉及几个市直机关的处级干部。把名单交给田国富。顺藤摸瓜,该办就办。”
他走到窗前。
“陈安邦手里那几张烂牌,这回算是彻底打光了。东海的官场,明天一早又该有新的人事变动了。”
次日。
祁同伟在办公室接见大路集团的团队。
王大路拿出一份新的投资规划。
“港建的保理业务运转正常。我们打算往上游走,收购两家东南亚的航运公司。打通远洋运输线。”
祁同伟看完规划,签下名字。
“走出去,把汉东和东海的产能推向国际。只有把盘子做大,内部的那些蝇营狗狗才没有生存空间。”
他站起身,望向窗外。
东海的天气转晴,海面波光粼粼。
打压旧秩序,建立新规则。
这张网织得绵密,权力的运行在这个庞大的经济体里找到了最理性的归宿。
陈安邦的任何反扑,在资本和法治的双重碾压下,都只是螳臂当车。
东海,将迎来真正的高速发展期。
而他,就是掌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