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这死人的爱情,能保住高省长的晚节吗?”
吴惠芬沉默了。
高育良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那张脸面,那个位置。
如果祁同伟真的崩盘,高育良作为老师,作为政治盟友,绝对会被拖下水。
赵家那帮人,做事没有底线。
“亦可这孩子……倔。”
吴惠芬叹了口气。
“再倔,也是高家的孩子。”
梁璐没再多留。
“吴老师,这时候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。您得让她明白,赵东来已经是个死人了。”
“死人是没有价值的。”
“但活人还要过日子,高家还要在汉东立足。”
“您要是劝不动,那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赵振邦把这盆脏水,泼满高省长一身了。”
梁璐说完,转身离开。
脚步轻快,像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吴惠芬坐在沙发上,久久没动。
直到茶水彻底凉透。
她拿起电话,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。
那是为了维护家族利益,必须展露出的獠牙。
“亦可,我是小姨。”
“开门,我在你楼下。”
“有些话,小姨得跟你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“关于那个赵东来,还有……你姨父的前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