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以前。”
梁璐转过身,目光灼灼。
“现在火烧眉毛了。你祁同伟要是倒了,高育良能独善其身?”
“赵振邦那头狼,吃人不吐骨头。他要是赢了,汉东省委大院里,还有高家的立足之地吗?”
“大家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。”
梁璐冷笑一声,语气森然。
“这个时候还想装清高,搞这一套‘不干政’的把戏,那就是等着被人一锅端。”
祁同伟看着妻子。
这一刻,他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在汉东大学呼风唤雨的梁书记的影子。
“好。”
祁同伟点头。
“那就辛苦夫人了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。
省委家属院二号楼。
吴惠芬正在阳台上浇花。
门铃响了。
保姆领着梁璐进来。
“哟,稀客。”
“璐璐怎么有空来我这儿?”
“来看看吴老师。”
梁璐把两盒燕窝放在茶几上。
两人落座。
茶香袅袅,话不投机。
寒暄了几句天气和花草,梁璐放下了茶杯。
瓷杯磕在托盘上,一声脆响。
“吴老师,明人不说暗话。”
梁璐身子前倾,压迫感十足。
“同伟现在的处境,您比我清楚。赵家那是反扑,是想置人于死地。侯亮平已经被抓了,下一个就是同伟。”
吴惠芬脸上的笑意淡了。
“这跟我家老高有什么关系?那是政法口的事。”
“没关系吗?”
梁璐笑了,笑得有些凉薄。
“赵振邦第一把火就烧到了财政厅,那是冲着高省长的钱袋子去的。”
“现在他又想借赵东来的死翻案。要是让他做成了,把同伟打成黑恶势力保护伞,那当初提拔重用同伟的高省长,是个什么罪名?”
“用人失察?还是同流合污?”
吴惠芬脸色变了。
“吴老师,您是明白人。”
梁璐继续加码。
“高省长爱惜羽毛,有些话他不方便说,有些事他不方便做。但您不能看着这把火烧到家里来。”
“陆亦可手里攥着关键证据,那是能一锤定音的东西。她现在不肯交出来,说是为了爱情。”
梁璐站起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