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让他们去死!”
陆亦可捂住耳朵,尖叫。
“滚!你给我滚出去!”
祁同伟盯着她看了三秒。
确认这个女人已经废了。
理智在情感的尸体面前,一文不值。
“好,我走。”
祁同伟转身,步履从容。
手搭在门把手上,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赵东来是被赵家害死的。你现在的沉默,是在帮凶手递刀子。”
“另外,别把自己感动了。”
“在赵振邦眼里,你和赵东来一样,都只是耗材。”
门关上了。
隔绝了屋里女人的痛哭。
……
省公安厅家属院。
祁同伟进门时,带进了一身寒气。
梁璐正在客厅修剪一瓶腊梅。
听到动静,她放下剪刀,递过来一杯热茶。
“没拿到?”
祁同伟接过茶,没喝,放在桌上。
他靠在沙发背上,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
“陆亦可魔怔了。她不想让赵东来身败名裂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
梁璐拿过一块热毛巾,递给他擦手。
“赵振邦这一手玩得阴。死人不会说话,活人容易心软。”
祁同伟把毛巾盖在脸上。
热气蒸腾,稍微缓解了神经的紧绷。
“侯亮平还在林城受罪。我没时间跟她耗。”
梁璐看着丈夫。
这个在外面杀伐果断的男人,此刻透出一丝疲惫。
“我去吧。”
梁璐忽然开口。
祁同伟拿下毛巾,有些诧异。
“你?”
“女人才懂女人。”
梁璐坐到他身边,帮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。
“陆亦可现在钻了牛角尖,你跟她讲大道理,她是听不进去的。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她那死去的爱情。”
“那你有办法?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
“但我知道谁有办法。”
“谁?”
“吴惠芬。”
梁璐站起身,把那瓶插好的腊梅摆在正中,花枝横斜,带着刺。
“陆亦可是吴老师看着长大的,那是亲姨。这个世界上,如果还有一个人能把陆亦可骂醒,只有吴惠芬。”
祁同伟皱眉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