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开。”
祁同伟语气平静。
“厅长!”
“我让你让开。”祁同伟声音沉了下来,“朱卓,把盾牌撤了。”
“撤了?!”朱卓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“撤了他们就冲进来了!”
“他们不敢。”
祁同伟走到玻璃门前,看着外面那一张张狂热的脸。
“他们要的是闹事,不是造反。只要我出去,目标就是我。大门反而安全了。”
手机震动。
祁同伟拿出来看了一眼。
加密信息:【人已带到,就在后巷。——猴子】
祁同伟收起手机,拉了拉下摆。
“开门。”
朱卓咬着牙,一挥手。
厚重的玻璃门缓缓滑开。
祁同伟迈步走出大门。
没带随从,没拿扩音器。
就那么一个人,站在了台阶之上,站在了探照灯的光柱之下。
那一瞬间。
原本沸腾的广场,像是被按了暂停键。
出现了短暂的死寂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他们没想到,那个传说中的“政法王”,真的敢单刀赴会。
“祁同伟出来了!”
人群中,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。
紧接着,谩骂声炸开了锅。
魏大强像打了鸡血,举着喇叭冲到最前面,指着祁同伟的鼻子:“杀人凶手!你还我爹命来!”
几个壮汉抬着棺材,就要往台阶上冲。
祁同伟站在原地,纹丝不动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魏大强,看着那口漆黑的棺材。
眼神里没恐惧。
只有一种看穿一切的冷漠。
他抬起手。
往下压了压。
动作很轻,很慢。
但那种常年身居高位养成的气势,加上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,在这一刻爆发无遗。
前排的几个人,下意识地停住了脚。
“魏大强。”
祁同伟开口了。
“你爹躺在里面,冷不冷?”
魏大强一愣,随即恼羞成怒:“你放屁!我爹是被你们打死的!你少在这儿猫哭耗子!”
“是不是被打死的,你心里没数?”
祁同伟迈下两级台阶,逼近魏大强。
“你爹肺癌晚期,骨转移,疼得整宿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