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魏大强脸色煞白,眼神开始乱飘。
“昨晚八点,你在地下赌场输了两万三。钱哪来的?”
祁同伟每说一句,就往下走一步。
步步紧逼。
“今天早上,有人给了你五万块,让你抬着棺材来闹事。这钱,现在就在你内衣口袋里揣着吧?”
“你胡说!你血口喷人!”
魏大强慌了,下意识地伸手去捂胸口。
这个动作,太明显了。
周围的群众开始骚动,议论声四起。原本一边倒的愤怒,裂开了一道缝。
躲在人群后的老马,暗叫不好。
祁同伟的情报网太恐怖了,连这种细节都摸得一清二楚。
“别听他忽悠!他在转移视线!”
老马压低嗓子,冲旁边的一个黑衣人使了个眼色。
黑衣人会意,捡起半块砖头,抡圆了胳膊,照着祁同伟的脑袋就砸了过去。
“去死吧!”
砖头带着风声,呼啸而至。
祁同伟没躲。
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砰!
一声闷响。
砖头没砸在祁同伟头上。
一只手横空伸出,稳稳地接住了那块砖。
朱卓冲了出来,徒手接砖。掌心被磨破,血顺着指缝流,他连眉头都没皱。
“袭警!”
朱卓怒吼一声。
这一声吼,把那个黑衣人吓得一哆嗦,砖头都掉了。
祁同伟拍了拍朱卓的肩膀,示意他退后。
他看着那个黑衣人,目光越过人群,精准地钉在老马身上。
“老马,既然来了,就别躲着了。”
声音穿过人群。
“出来聊聊吧。你的老领导赵立春,应该也很想念你。”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。
老马僵在原地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就在这时,一阵刺耳的警笛声从广场后方响起。
不是警车。
是救护车。
那是侯亮平的车。
“让开!都让开!”
侯亮平冲到祁同伟身边,把报告往魏大强脸上一甩。
“看清楚了!这是省法医中心的急检报告!”
“死者魏德发,死因是急性心力衰竭,诱因是晚期肺癌并发症!身上除了几处死后造成的擦伤,没有任何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