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在观察他。
一个被打得浑身是伤连站都站不起来的人族修士，还在说"再来"。这种行为在白骨夫人漫长的存在中几乎没有遇到过。那些闯入骷髅山的修士大多在第一波攻击下就丧失了战意，要么逃跑要么求饶。
眼前这个不一样。
他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。可他的精气神在往上涨。
王小虎趴在碎骨堆里，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。右肩的阴气侵蚀还在扩散，那种冰冷刺骨的感觉正在一点一点地吞噬他的肌肉和血管。
可他的脑子异常清醒。
刚才那一轮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过程中，他捕捉到了一条信息。
白骨夫人掐住他脖子的时候，阴气从她的指尖灌入他的经脉。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那股阴气的"源头"。
不是从分身本身散发出来的。
是从地下传上来的。
那三个分身的阴气供应来源不在它们体内。在脚下。在骷髅山的深处。
这意味着什么？
意味着白骨夫人的本体根本不在这三个分身里面。
她的本体藏在骷髅山的地底下。
这三个分身就是三具傀儡。精密的、强大的、几乎和本体一模一样的傀儡。可终归只是傀儡。真正操纵它们的那个白骨夫人另有其人。
"难怪三个分身之间的同步率那么高。"王小虎在心里想通了这个关节，"因为它们压根就不是什么'分化出的三个'。它们是三具空壳，由本体远程操控。操控者只有一个人，所以三具傀儡的动作完全同步。"
这个发现很重要。
非常重要。
因为它直接改变了战斗策略。
他不需要去分辨哪个分身是本体了。因为本体不在这里。他需要做的是找到本体藏身的确切位置，然后一击致命。
"地底……"王小虎的精神力往脚下的地面探去。
骷髅山的地基由无数层白骨堆叠而成，越往下越致密。他的精神力穿透了第一层、第二层、第三层……到了大约十丈深的地方被一股强大的阴气屏障挡住了。
那层屏障很厚实。他现在的精神力强度穿不透。
"在那下面。"王小虎确定了方向。
可问题是，怎么打穿十丈深的白骨地基和一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