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白色的气流撕裂了空气，沿途经过的骨骸全部化为齑粉。三股力量形成的包围圈正在急速收缩，留给王小虎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。
王小虎的大脑在高速运转。
退不了。往哪退都会撞上另一道阴风。横冲也不行，他的速度虽然快，在这么密的覆盖范围里根本找不到缝隙。
硬扛？
上一次他用全部真气凝聚的屏障只挡了一道阴风就差点碎了。现在三道同时来，硬扛等于送死。
那就只剩下一个选择。
往上。
王小虎的双脚猛地蹬地，整个人腾空而起。三道蚀骨阴风在他脚下汇合，炸出一个直径三丈的深坑。灰白色的能量余波向四面八方扩散，骷髅山的山体都跟着晃了晃。
他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，落在了一根巨大的肋骨上。那根肋骨插在山体的半腰处，足有两丈多长，勉强能站住脚。
三个白骨夫人同时抬头看向他。
六只暗金色的竖瞳锁定了他的位置。
"跑得倒是快。"左边那个白骨夫人开口了。
"可你能跑到哪里去？"右边那个也说话了。
"这里是我的地盘。"中间那个微微歪了歪头，"你的每一步都在我的掌控之中。"
三个分身同时说话，声音几乎一模一样。语调、停顿、甚至呼吸的节奏都完全同步。
王小虎蹲在肋骨上，目光在三个白骨夫人之间快速扫视。
它们长得一模一样。气息一模一样。连说话的方式都一模一样。
"哪个是真的？"
这是最关键的问题。尸解大法的核心在于本体藏在分身之中，只要本体不灭，分身可以无限再生。他必须找到本体。
可这三个分身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任何区别。
王小虎深吸一口气，将精神力调到了极限。
他的感知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撒了出去，覆盖了整个骷髅山脚下的区域。三个白骨夫人的身体数据被他同时扫描。
体型。完全一致。
气息强度。完全一致。
体内能量波动的频率。完全一致。
"不对。"王小虎在心里否定了自己的思路，"她不会让我这么轻易就分辨出来的。既然是同一个本体分化出来的，能量特征必然相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