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的真气已经消耗殆尽了。浑身上下的经脉被阴气和自伤造成的内伤折腾得破破烂烂。别说打穿十丈地基了，他现在连站起来都费劲。
这一关，今天是过不了了。
王小虎认清了这个现实。
他没有感到沮丧。第一次挑战霍元甲的时候他也是被秒杀了几百次才摸到门道的。现在至少已经找到了白骨夫人的弱点，这就是巨大的进步。
三个白骨夫人依然站在那里看着他。
"不打了？"
"今天先到这里。"王小虎撑着地面坐了起来，活动了一下差点被拧断的脖子，"下次再来拜访。"
白骨夫人的竖瞳闪了闪。
"狂妄的人族。下次来的时候，我不会再给你观察的机会了。"
"那就走着瞧。"
王小虎的意识从试练塔中退了出来。
回到灵草空间后，他第一件事是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。
试练塔里的战斗是真实的。伤害会反馈到他的真实身体上。右肩的阴气侵蚀、后背的瘀伤、经脉的损伤，这些全都带出来了。
好在灵草空间里有灵泉。
他走到灵泉边，一头扎进了泉水中。
灵泉水包裹住他的全身，温和的生命能量渗入每一寸皮肤、每一条经脉。阴气被缓慢地驱逐和净化，破损的经脉在修复，淤青在消退。
整个修复过程持续了大约一个时辰。
等他从灵泉中出来的时候，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七八成。右肩的阴气侵蚀最难处理，灰黑色的区域还有巴掌大一块没有完全消退，得再泡两次才能彻底祛除。
"白骨夫人……筑基中期……"王小虎坐在灵泉边上，拧着被泡湿的衣角。
他在脑子里复盘刚才的战斗。
三个分身的战斗力每一个都不弱于黄风大王。三个一起上的话综合战力至少是黄风大王的五倍以上。而且它们不怕死、不会疲惫、打碎了还能重组。
这种对手用常规打法根本赢不了。
必须找到本体。
本体在地下十丈深处，被阴气屏障保护着。要打穿那层屏障需要极其强大的攻击力，而且必须是至阳至刚属性的攻击。他的《青帝长生经》偏向于温和绵长的生命之道，威力够用，属性差一点。
"要是有一门至阳至刚的功法就好了。"王小虎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