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对。"王小虎的语气很平静，"她撒谎了。她想让别人来欺负我们。如果那天没有公安叔叔来，如果哥哥没有能力保护你们，你猜会怎么样？"
王小花没有说话，紧紧抓着哥哥的手。
"她现在受罚，不是因为哥哥心狠。是因为她做了坏事，就要承担后果。"王小虎把道理掰开了揉碎了说，"小花心善是好事。可你要记住，善良要给对的人。给错了人，善良就变成了软弱。被人欺负了还心疼对方，那不是善良，那是犯傻。"
王小花认真地听着，最后点了点头。
"我记住了，哥哥。"
旁边的王小牛憋了半天，蹦出一句话："哥，我觉得她还是罚得轻了。"
王小虎笑了一声，揉了揉弟弟的脑袋，没有接话。
他站起来，继续牵着妹妹往前走。
走到胡同口的时候，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。
阎埠贵。
他正提着一个破布袋子，从外面往回走。袋子里装着几棵蔫了的白菜帮子，应该是从菜市场捡回来的。
这是阎埠贵的老习惯了。别人不要的菜帮子、烂菜叶，他都捡回来。有的洗洗能吃，有的拿去喂鸡。
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阎老西，在省钱这件事上，从来不觉得丢人。
看到王小虎三人的瞬间，阎埠贵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他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，然后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近几天的事情。自己已经被王小虎收为"管事"了，王小虎还赏了他一块神肉。那肉的滋味，他到现在都忘不了。吃完之后，他感觉自己的腰不酸了腿不疼了，走路都比以前有劲了。
所以他现在的立场很坚定。他是五十号院的人。
确认了这一点之后，阎埠贵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。他把破布袋子往身后藏了藏——在王小虎面前捡烂菜叶，总觉得有点丢份儿——然后堆起了满脸的笑容，小跑着凑了上来。
"哟，小虎！带弟弟妹妹出来散步啊？"
"阎大爷。"王小虎点了点头，语气不远不近的。
阎埠贵的眼珠子转了转，压低了声音说："小虎，我跟你说个事儿。"
"什么事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