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虎的脚步微微一顿。
"怎么不对劲？"
"他天天关着门不出来，他媳妇出来打水的时候，我注意到她眼圈都是红的。"阎埠贵说话的速度很快，生怕被人听见，"而且我昨天半夜起来上茅房，看见他偷偷摸摸地从院子后面翻墙出去了。"
"翻墙出去？"王小虎的眼神微微一动。
"对！我亲眼看见的！"阎埠贵拍了拍胸脯，"你猜他去干什么了？我跟过去看了一小段路，他往东边走的。东边那个方向，就是轧钢厂宿舍区。"
"你跟踪他？"
阎埠贵嘿嘿一笑："这不是想给你打听清楚嘛。我这个管事，总不能白当。"
王小虎看了阎埠贵一眼。
这个老头子，精明是真精明，会来事也是真会来事。收了他当管事，这步棋走对了。
别看阎埠贵抠门算计，可他有一个优点——消息灵通。整个九十五号院甚至南锣鼓巷一带，谁家养了几只鸡，谁家昨晚吵架了，谁家的收入大概是多少，他心里都有一本账。
这种人，用好了，就是最好的情报员。
"继续盯着。"王小虎说了三个字。
阎埠贵一挺胸脯："放心！包在我身上！"
他顿了顿，又小心翼翼地问："小虎啊，你看……那个鱼的事儿……"
"什么鱼？"
"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，我在后海钓了几条大鲫鱼，个头挺好的。你要不要？我明天给你送过去？"
王小虎想了想："行。你要多少钱？"
"哎哟，什么钱不钱的！"阎埠贵连连摆手，"我给你送鱼，你还跟我提钱？那不是打我的脸嘛！"
这话要是放在一个月前，打死王小虎也不信。阎埠贵白送东西？太阳从西边出来了？
现在不一样了。阎埠贵已经尝到了甜头。王小虎随手赏的一块肉干，比他省吃俭用一个月攒下来的东西都值钱。跟着这位爷混，前途不可限量。
这笔账，阎老西算得比谁都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