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伯们,这羊肉就是地道。”他端着碗,声音不大,但清晰,“来来来,喝酒喝酒。这么好的肉,不喝酒不可惜了?” 他端着碗,跟大家碰了一下。碗沿相碰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 “干!” 张川仰头,咕咚咕咚,第九碗见底。 三斤六两。 胃里火辣辣的,但脸上看不出。他把碗放下,拿起桌上的小刀,又切了一块肉。 慢慢吃。酒还多,肉也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