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三岁的王凛跪得笔直,垂眸听完太子对他生平的概括。
缓缓俯首,声音沙哑平淡:
“罪臣辜负圣恩,愧对朝堂栽培。万般罪责,皆在自身,无话辩驳。唯愿来生,洗去污浊,再为陛下效犬马之劳。”
战无忌见他神色平静,言辞敷衍,并无真切忏悔。
眉宇间不由得聚起一抹愤懑。
沉声追问道:“经查实,你任职吏部十余载,收取贿银四十万两!偌大数额,足以抚恤万千灾民、充盈边防军需,你敛聚如此多不义之财,究竟意欲何为?”
王凛轻轻吐了口气。
语气里透着几分委屈:“回太子殿下,罪臣初入吏部之时,也曾立志恪尽职守,报效朝廷,守一身风骨,做两袖清风之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