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回她偷听到老道士对简平说:“莫怕苦,你今日练的本事,日后必有大用。等时机到了,你自会明白我的用意,也会谢我今日的严苛。”
她虽不解,却也因老道士对儿子的用心,渐渐放下了戒备。
一年半的朝夕相处,老道士已成了简家的一份子。
她甚至悄悄盘算着,等简平再大些,便跟老道士说,让简平给他养老送终。
可没等她把心思说出口,老道士却主动来找她辞行。
“简平救了我的命,我也教了他功夫。这一年半你们一家人都没把贫道当外人,如今我要走了,给你们留件东西,日后或许能用得上。”
老道士说着,从随身的旧包袱里取出一卷古画,递到她手中。
在她心里,这卷画远没有几两银子来得实在,可她还是下意识地接了过来。
“这画你好生收着,别丢了,也别告诉简平与简宁。”老道士的语气忽然变得神神叨叨,眼底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。
“为什么?”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