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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太师董伯瑜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,又想起梁帝刚刚对他说起的话。
“丞相因家仇,一直对北狄人怀有仇恨,叶卿所提起的互市,太师意下如何?”
“陛下,丞相虽有家仇,但陛下又何尝不是对北狄有国恨家仇,死的难道不是陛下的子民?”
“可大梁如今的国力支撑不了多久,若是明年的收成还是不好……”
“陛下,收成好与不好,总归还是有办法解决,不然要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做什么,养来好看吗?但这互市一事,还请陛下慎重,就像是丞相说的那样,即便是北狄提出,我们大梁也不一定要答应。”
“可…”
太师历经两朝,德高望重,曾经也是梁帝的老师,说起话来不会婉转。
“陛下,这是底线,不能让。一让,不但会寒了满朝武将文臣的忠心,还会让天下人都觉得陛下是个懦夫。”董伯瑜话音一转,“只是…”
梁帝追问:“只是什么?”
“互市的确可以缓解边境压力,让边境的百姓过上比现在好的生活,这是可以的,也是可行的,但这互市的隐患实在大,还是要多加思量之后再行考虑。”
梁帝过了许久,才说道:“朕知晓了,太师先下去吧。”
……
董伯瑜收回思绪,看向朝自己前来的宫人,平静道:“太子找我?”
“是,还请太师移步永昌宫。”
秦随之坐在大殿内,面色难看,几名朝臣站在他身前垂头不语,像是犯了什么错一样。
“这次的西北军情究竟如何?父皇不让我去听,你们也不知道?”
话音落了很久,都无人接话,直到站在前头的人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