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惟其拱手道:“殿下,陛下要是想封锁消息,我们这些做臣子的,就是再怎么有手段也是探听不出来的。”
秦随之重重地呼出一口气,眼神中似是带了不满,咬牙道:“那我要你们有什么用?”
话一出口,三五朝臣“呼啦啦”全都跪了下去,“望殿下恕罪。”
秦随之看着这群官场里的老狐狸,眼眸暗了暗,全都是靠不住的,幸好…
“罢了,你们都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
王惟其出去的时候,还碰见了前来的太师董伯瑜。
“太师。”
“王郡守。”
两人打过招呼,便匆匆掠过。
王惟其走出永昌宫,跟着一起出来的臣子早就散了,他看着这偌大的宫门,眼里浮沉着异样的神色。
“该争的人不争,不该争的抢破了头要争…”
董伯瑜面色如常的朝太子行礼,却被太子打断,“太师不必多礼,快坐!”
董伯瑜被秦随之扶着,坐到了一旁,宫女也很快朝他递来茶水,“太子这是?”
“太师,本宫知道您的忠心,可本宫也想要为大梁献忠心,太师可否给本宫一个机会?”
董伯瑜没有表情,只道:“那太子想如何?”
“这次西北的军情究竟如何?”
董伯瑜抬眼看了秦随之一眼,茶水冒出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目光,导致秦随之并没有看见董伯瑜那别有深意的一眼。
“太子应该明白,军情是陛下要隐瞒的。就算今日我告诉你,你也不能为大梁效忠心。”
“那太师是要拒绝本宫了?”秦随之的话语骤然没了刚刚的那般柔和。
“殿下想要知道什么,可尽管去问陛下,您贵为太子,有监国理政之权…”
董伯瑜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打断,“监国理政?我不过是向父皇提了要收回英王府滔天的兵权。父皇就让我反省三月,明明削减郡王封地之事,他也是同意了的,为什么在英王这里,父皇就说我不明事理,被权力迷晕了头?!”
董伯瑜自太子十岁便开始教导他为君之道,为人之方,只不过,太子什么都没学会。
“殿下,敢问如今边境靠谁支撑?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太子寒声道。
董伯瑜没回他,只一味道:“大梁的外患之忧,殿下不会不明白。”
秦随之怎么会不明白,可朝堂内外只知英王、英王功绩和他赵家的满门忠烈,朝臣们话里话外皆是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