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民伤财不说,朝中的兵将更是青黄不接,焉知不是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的作为?”
郑无色:“大梁征战是为守,若是要让我国的边境有一丝一毫的挪动,那与妄想侵占我朝的北狄与突厥有何区别?”
叶从舜:“可郑相也要想想,我大梁是否还有能力守。今年南边有多地灾荒,就连昨日下在上京城的雨,那也是三个月来的第一场雨。如此年岁,还要再打?怎能再打?”
说起这个,秦正安更加愁,今年的灾荒确实重…
梁帝抬了抬手道:“好了,不要再争了。北境有卫将军和英王,朕暂且不担心。南方的灾荒严重,就先免了百姓两年的田税,宫里的吃穿用度一应再减少,朝臣们也不宜铺张浪费…”
说罢,便又咳了起来。
几人就在这咳声之中,朝梁帝叩首,“叩谢陛下圣恩。”
秦正安接过旁边人递来的茶水,将痒意压下,哑声道:“至于叶卿方才说的民间良才之事,拟个折子上来,朕好好看看。”
叶从舜:“是,臣定不辱命。”
“那便都下去,太师留下来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郑无色年纪大了,走得慢,也就落在了众人后头。
不知什么时候,叶从舜居然在前头站着,像是在等他。
“叶太尉。”
“郑相。”
两人朝堂政见不对付,但这并不代表两人私下也是这般剑拔弩张。
叶从舜挑起话头,“我听太师说,郑三姑娘如今是太常书院里最出类拔萃的,颇有丞相之风。”
郑无色平日里就和名字一样没什么表情,提起唯一的孙女,脸上也带了点笑意,“我倒不知静影在太师那有如此高的评价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走远了,身边路过的宫女将这一切都收入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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