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鸣玉这才如梦初醒,“你流了好多血。”
刀刃叮当落地,赵舒之用衣袖盖住手心,把压着崔鸣玉衣袍的东西拿开,像是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势,“我没事。赵初,去请伍叔。”
崔鸣玉不知道他说的伍叔是谁,见赵舒之这这幅样子,还以为他不肯就医,连忙劝道:“你要去看医生,然后包扎伤口,流了那么多血,是不是还要缝针啊?”
赵舒之扶着人站缓缓起来,嘴角似是上扬了一些,崔鸣玉不解,仰头问道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,觉得自己伤的值。”
崔鸣玉不懂,这受伤了还有值得一说吗?
她现在的背可是痛得很,哪里值了?
赵舒之还让人抬进来一个担架一样的东西,崔鸣玉看不明白,赵舒之却是眼神往那看了看,像是示意她躺进去。
崔鸣玉睁大眼,“这东西是给我的?”看着那担架,她真不好意思躺进去,这也太丢人了。
“其实,我没事,真的用不上,还是你的伤比较重要。”崔鸣玉板着一张脸说道。
赵舒之扶着崔鸣玉的后腰,看着眼前人的一本正经的说辞,虚握的后腰被暗暗拉开距离。
在人看不到的地方,赵舒之的眼眸暗了暗让人把担架拿走,又扯过衣服上的袖子包手道:“你们都出去,让伍叔去阁楼外等我。”
赵初压着人,早早就退下了。
屋内的钟媪和吴三娘也是惊了又惊,碍着赵舒之在这,吴三娘说不上话,只好看了看崔鸣玉,得到她的肯定之后,两人和其他人都出去了。
赵舒之见人出去,背着人单膝跪在地上,“你刚刚撞上柜子,最好不要走动,我背你回去。”
崔鸣玉又惊了,心想还不如担架呢,刚想说让他把担架抬回来,赵舒之却回身抓了她的手往自己身前带,然后直接将人托了起来。
崔鸣玉又一次觉得自己要飞起来了,慌张道:“我还是去躺担架好了,要不你就让别人背我…”
赵舒之一下反驳道:“你想让谁背你?”
完蛋,忘记这人现在是她夫君了。
经过这么一问,崔鸣玉彻底歇了下来的心思,实在是因为她的腰好痛,背上也痛,也实在懒得和人再争了。
赵舒之的力气大,背着她走了这么久也没听他喘一口气,“我重不重啊?我要不还是下来走好了。”
赵舒之连手都没抖一下,依旧稳步道: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