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儿住的偏房离崔鸣玉刚刚出来的阁楼也不远,怎么觉得这路格外长呢?
因着路长,赵舒之又不讲话,崔鸣玉不禁想到这两天的事情,姨母为她不惜担罪,碧儿为她竭力保护,就连赵舒之也在保护她…
“你为什么要给我挡刀?”
赵舒之沉默了会,迈步踏上阁楼,“因为你是我的新妇,我要对你负责。”
崔鸣玉趴在赵舒之肩膀,歪头看他,“可是我们还不认识。”
赵舒之闻言,脚步有些许的迟缓,但他没有停;接着他推开阁楼的门,将人小心地放在床上,让崔鸣玉背过来躺着。
崔鸣玉一直等着他的回答,只是赵舒之像是忽略了这个话题一样,一直不说话。
崔鸣玉是个不放弃的人,或者说她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,“你为什么不说话?”
赵舒之把一旁的被褥盖到崔鸣玉腿上,又将围在床四周的帷幔放下来道:“我去找大夫。”
“好。”崔鸣玉一想,的确是找大夫这件事比较重要,也就暂且放过赵舒之了。
赵舒之不知道该怎么说,幼年的事情太过复杂,与其记得,倒不如真的忘了…
他推开门,朝阁楼下的赵伍道:“伍叔。”
崔鸣玉掀开帷幔看着他的背影,等他转身,又急匆匆地放下。
赵伍很快来到,和赵舒之一同进来,朝崔鸣玉作揖道:“少夫人,在下赵伍。”
赵舒之和崔鸣玉解释道:“伍叔是我父亲军中最为厉害的军医,只不过受了伤,不能随军。我请他来为你医治,你不要怕。”
崔鸣玉点了点头,又发现赵舒之好像看不到,才应道:“好,我不怕。”
“好。”
赵伍点点头道:“请少夫人将右手伸出。”
崔鸣玉依言做了。
“玉娘撞到木柜,应是肩背有伤。”赵舒之朝人说道,语气中似有急切。
赵伍隔着手帕为崔鸣玉把脉,半晌后,“少夫人乃是血瘀所致的气血流通不畅,我为少夫人施针,再配以药汤,不出半月,伤势定能好全。”
赵伍说得简单,崔鸣玉也就放下心来,但她又想到赵舒之的手,血淋淋的,“伍叔,你给也赵舒之看看吧,他的手也受伤了。”
赵伍抬眼看了眼赵舒之,忍笑道:“自然。”
赵舒之看着帷幔中绰约的人影,又想到刚刚崔鸣玉趴在自己身上的温度,“伍叔先给玉娘施针吧。”
赵伍点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