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意一直跟在她的车帘旁,这让崔鸣玉安下浮躁狂跳的心来。
“水意?”
“怎么了,女公子?”
“我好饿。”
从早上一醒吃了点碧儿递给她的糕点之后,就一直没吃过东西了,一天了,就吃一餐,铁人都顶不住啊。
水意四处张望了下,从兜里掏出一个油纸袋极快地递给崔鸣玉,“糕点?”
水意点点头道:“对啊,夫人特意交代了,都是女公子爱吃的。”
崔鸣玉打开还热乎的纸袋,大快朵颐起来,眼神往旁边一瞟,发现这车上居然有水?
刚刚自己怎么没发现?
那个像茶台一样的木台,就在她刚刚坐的地方旁边,小小的一个,她衣服的袖子也大,一遮确实比较难发现。
糕点吃多了噎挺,崔鸣玉就拿了那的水喝,一看,台子下面还有一个可以拉的小格,一拉开,全是糕点!
吴音给她准备的这个小格里都有,还有很多崔鸣玉没见过的糕点这里也有,看着都好香啊。
可崔鸣玉吃完油纸袋里的,实在是饱了,但她看着那格子里五花八门的糕点,实在不忍心,还是从里面挑了个精致小巧的吃。
等崔鸣玉吃完,车子也就停住了。
水意隔着车门轻声问道:“女公子,吃完了吗?到世子府了。”
崔鸣玉用衣服抹了抹嘴巴,重重地咳了声,车外水意又道:“女公子别忘了扇子。”
扇子?扇子!
刚刚她一上来就把扇子丢了,去哪了?
崔鸣玉在车里一顿找,低头一看,原来在她屁股下面。
“水意,我好了。”
赵舒之从车夫的位置上下来,正了正衣冠,步履间似有急促。
水意将车门打开,将下车的台阶放在崔鸣玉前面,但崔鸣玉看都没看,一下从车马上跳下来,看得赵舒之心惊。
水意更是愣住,急忙扶住跳下来的崔鸣玉道:“女公子?你没事吧?”
崔鸣玉跳下来纯属是因为尴尬,她甚至都不用看,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周围无数人的视线,以及最令她感到脸热的那一道。
原身和这个男的应该认识吧?不然为什么一见到她就叫她玉娘?
有点冒昧了。
被说冒昧的赵舒之可完全不知道,在他看来,崔鸣玉只是被迫嫁给他,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崔鸣玉自愿的,他时刻记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