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我了？”
傅司夜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，仿佛笃定了她会打来。
林瑶捏着手机，指尖有些发白。
“我需要你帮忙。”她开门见山，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，随即传来一声轻笑，带着几分玩味和刻意的拿乔。
“哦？林瑶，你这是在求我？”
林瑶闭了闭眼，压下心头那点不适。
她知道，像傅司夜这样的男人，不会轻易施舍善意，他要的是等价的交换，或者是……绝对的掌控。
“是。”她坦然承认，“我需要你的律师团队，帮我处理财产分割的问题。程家，不会那么轻易放手。”
“就这？”傅司夜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不满，“我还以为，你是想通了，准备立刻搬过来跟我住。”
林瑶没接他的话，只是平静地陈述自己的困境：“我咨询过律师，情况很麻烦。如果走正常的诉讼程序，我不仅拿不回全部财产，还可能被他们泼一身脏水。”
“所以，你就想到了我？”傅司夜的声音里透着愉悦，“想让我帮你把程家那群垃圾踩在脚下？”
“是。”
“求我。”
他又重复了一遍，像个执拗的孩子，非要讨一句好听的话。
林瑶深吸一口气，她能想象到电话那头，男人是如何勾着唇角，享受着她此刻的低头。
她忽然觉得有些累。
“傅司夜，”她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我只是在通知你，如果你觉得很麻烦，不想帮忙的话，也没关系。”
她顿了顿：“北城这么大，有本事的人不止你一个。你不帮，我就去找别人。”
“你敢！”
两个字，几乎是吼出来的，带着暴怒和慌乱。
电话那头的气压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林瑶甚至能听到他加重的呼吸声。
她赌对了。
傅司夜的占有欲，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。
他绝不允许她去找别的男人，哪怕只是寻求帮助。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傅司夜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我说，如果你不……”
“我帮！”傅司夜粗暴地打断她，语气又急又快，生怕她说出后面那句话，“谁他妈说不帮了！”
他骂了一句脏话，似乎是在发泄刚才失控的情绪。
电话里安静了几秒，傅司夜的声音再次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