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胁也没有用,他就像是突然换了个人一样,浑身长满刺,让她无从下手。
他不能让她走。
恐慌之下,程晏礼的脑子飞速运转,他想到了最后一张牌。
他们的过去。
那些他窃取来的,本该属于哥哥的,却被他拿来套牢了林瑶三年的美好回忆。
“瑶瑶,”他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,是刻意营造的沙哑和痛楚,试图唤起她的怜悯,“你真的都忘了吗?”
林瑶甩开他以后就往楼上走,脚步没停。
“你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吗?在大学的图书馆,你够不到最上面那本书,是我帮你拿下来的。”程晏礼追在她身后,语气急切,“你忘了你生日那天,我说要给你一场永生难忘的烟火,结果不小心点着了旁边的草丛,我们两个被保安追着跑了大半个校园吗?”
他一边说,一边紧紧盯着林瑶的背影,企图从她身上看到一丝一毫的动容。
这些都是程晏礼死后,他以大哥的身份,在安慰她时,反复提及的细节,每一次,林瑶都会红了眼眶。他相信,这些记忆是刻在她骨子里的,是她的软肋。
其实还有很多诸如此类的事情都很小,但却又是靠着这些情绪价值,将这个女人牢牢的捆死在了程家。
程晏礼觉得她挺蠢的。
“你还记得吗?你那时候说,这辈子非我不嫁。”程晏礼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,“瑶瑶,就算是为了死去的晏礼,你再好好想一想,别这么冲动,好不好?”
林瑶终于在二楼的楼梯口停下了脚步。她缓缓转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脸期盼的程晏礼。
“你这张嘴只会反复提起过去,是又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?”
程晏礼愣住。
“别再提起过去的那些事情。”林瑶想起自己被欺骗多年,只觉得厌烦,“你说的每一个字,都让我觉得无比恶心。”
她曾经视若珍宝的回忆,如今从这个冒名顶替的骗子嘴里说出来,只剩下令人作呕的肮脏和亵渎。
那个陪她走过黑暗时光的人已经死了,而眼前这个人,不过是啃食着死人尸骨、吸食着她鲜血的无耻窃贼!
林瑶不愿再看他,径直回了房间。
陈玲凤和苏宁在房间里竖着耳朵,一看对方回了房,立刻打开门去找程晏礼。
“怎么回事?她怎么说?”陈玲凤急着问。
苏宁也挺着肚子,满脸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