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手下有全亚洲最顶尖的律师团队,处理你这点破事,绰绰有余。”
他冷哼一声,继续道:“程家那点上不得台面的手段,我见多了。他们想让你净身出户,还要毁你名声?呵,做梦。”
林瑶静静地听着。
“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,别的都不重要。”
林瑶听完,松了口气。
其实傅司夜早就已经想好了。程宴礼最大的问题是他把大哥推出去送死。而自己取而代之,谋图利益。
有这么一个把柄在,不怕他在法庭上不敢给财产。
对方想保守这个秘密,那就只能让出足够多的让步,到时,林瑶自然能轻易离开。
没有确凿的信心,他是不会轻易下结论的。
“你真的确定能帮我吗?这件事情有些棘手,我不是一定要全部的财产,但我要拿大头。”
程家这些年能发展起来,大多数都是依靠着她父母留下来的遗产,拿走这大部分的遗产,他们只留少部分,运转公司或许困难,但生活肯定够了。
林瑶没打算把事情做绝,因为她也担心这些人会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她,不许她走。
傅司夜的声音里充满了志在必得的傲慢,“放心,他们不敢赌。我可以帮你拿回全部。”
这话对林瑶来说,无疑是最好的定心丸。
她不需要真的和程家对簿公堂,弄得满城风雨,只要有足够的筹码,逼他们妥协就够了。
“好。”林瑶应了一声,心里的大石落下了一半,“谢谢。”
“光说谢谢?”傅司夜不满意了,“我帮你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,你就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谢谢?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“下周一,领证。领完证,立刻搬来跟我住。”他的语气不容置喙。
“……好。”
先随便答应着吧,反正到了那天不想去,再找个别的借口。
林瑶不会轻易受他人裹挟的, 她只想做自己。
挂了电话,林瑶独自思考了很久。直至回到家也不安宁。
傅司夜的承诺让她安心,但同时也让她更加警惕。
这个男人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她才刚刚靠近,就已经被缠得密不透风。
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样一个危险的男人身上,真的稳妥吗?
林瑶不确定。
她向来不喜欢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