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像淬了毒的刀子,狠狠扎进苏明镜心里最隐秘的伤处。
她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,脸色瞬间苍白。
周围看热闹的人发出低低的吸气声,目光变得复杂起来。
沈安安见戳中了她的痛处,脸上露出恶毒的快意。
“怎么?没话说了?被我说中了吧?你就是一个靠博取同情活着的可怜虫!载烨哥哥对你,只有可怜和愧疚!没有半分真心!”
苏明镜紧紧攥住了拳头,指甲深陷进掌心,带来尖锐的刺痛。
她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。
不能动怒。
动怒就输了。
再次睁开眼时,她眼底已恢复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。
“沈小姐,你的想象力很丰富。不过,我与明载烨同志之间是清白的同乡关系,并无你臆想的那般龌龊。他是否愧疚,是否可怜我,都是他的事,不劳你费心。至于配不配得上……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沈安安因嫉妒而略显狰狞的脸,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。
“我苏明镜行事,但求问心无愧,从不屑于攀附谁,也无需靠谁的‘可怜’过活。我有手有脚,有脑子,能靠自己的能力活下去,活得好。这一点,就不劳沈小姐操心了。”
她的话,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扇在沈安安脸上。
周围一片寂静。
所有人都被苏明镜这番话里的骨气和冷静震慑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