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件呢。”
“原件一式两份,我这有一份。”
“一直锁在我律所的保险柜里,至今都人没见过。”
秦红棉顿时冷哼一声。
“你确定是原件?保险柜能防得住那群畜生?”
“我半小时前刚找开锁公司,马一鸣办公室里那个保险柜里,现在可只有一个空荡荡的透明文件夹!”
电话那头,方律师显然惊得呼吸急促。
杨文锦咬着牙。
“今天早上的董事会,段昌宏当着所有高管的面,直接拍出一份遗嘱的复印件!白纸黑字,清清楚楚,把城东物流仓储中心的处置权,全权委托给了他段昌宏!”
方律师拔高了音量。
“复印件?”
“这老狗敢拿复印件糊弄局?那上面的签名绝对经不起推敲!”
“那份复印件上的签名太端正了!绝对太端正了!”
“小马总的字我看了十五年!他这人脾气火爆,做事急躁,签字从来没耐心一笔一画去描。他习惯最后一笔往外狠甩,复印件上要是规规矩矩的字体,那绝对是小学生描红描出来的死字!”
“还有个事,韩总。”
“半年前,小马总动过改遗嘱的念头。马瑶在公司项目上公开顶撞他,他觉得面子挂不住,非要削减亲闺女的继承份额。我当时死压着没办,劝了他半个月,他才勉强答应再琢磨琢磨。卖了股份之后,这茬他再也没提过。”
“所以,就算原件真被段昌宏毁了,只要我律所保险柜里那份最原始的备案版本还在,马瑶和杨女士的底线权益绝对能保住。”
“段昌宏不敢弄我,我没了,他们谁都好不了!”
沈一鸣抬起眼眸。
“伪造复印件是一步险棋。一旦有人咬死要走司法鉴定,他手里必须捏着能应对笔迹比对的母版。原件此刻一定藏在一个他自认为绝对安全,且随时能触及的地方,既然一式两份,我们还是得拿回来。”
唐思思眼眸微亮。
“那我们能不能想办法先把那份复印件弄出来?直接丢给方律师做专业比对,只要证明是假的,段昌宏的牌就彻底废了。”
韩棋立刻和经侦大队的老战友对接。
“韩总,去工商或者公司内部调档不难,只要你点头,我半小时就能把复印件拿出来。”
韩棋摇头道。
“打草惊蛇。任何正式的调查途径都会在系统里留痕。段昌宏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