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红棉满是不解。
“他竟然亲自把办公室保险柜的备用钥匙,交给了段昌宏?”
韩棋翘着二郎腿道。
“这几年,他在董事会里硬是连一个心腹都没给自己留下。凡是敢在会上跟他拍桌子、唱反调的,全被他找各种由头踢出了局。最后围在身边的,全是些摇尾乞怜、顺着他心思说话的马屁精。”
“段昌宏最会装孙子,最会投其所好,这才硬生生骗走了那把要命的钥匙。”
沈一鸣看着在场比他年长的二人。
“自己亲手把护院的篱笆拆得干干净净,等狼群摸进屋的时候,连个能吠两声报信的人都没留下。”
韩棋没有给众人太多感叹的时间。
“李局!”
“我们这边还真有进展了,能不能探探马一鸣生前那个私人律师的底?”
不到二十分钟,李春手下的人把事查明白了。
“韩总,查到了。对方姓方,五十出头,给康美集团擦了快十五年的屁股,算是马家的半个家臣。”
“电话已经发你手机上了。”
韩棋赶紧打通电话,随后把电话放在沈一鸣面前的茶几上。
秦红棉见状,也拨通了杨文锦。
这是要现场对峙。
韩棋见准备就绪,立刻开口道。
“老方,明人不说暗话。”
“马一鸣临走前,是不是在你那儿留了东西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慌乱的翻找声。
“韩总,这事我这几天连眼睛都没敢合。”
“小马总出事之前,确实在我这里立下过一份具有绝对法律效力的正式遗嘱,白纸黑字,按了手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