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会是谁?
是南疆本地的大势力?还是……那些对金万两生意眼红的对头?
不管是谁,只要抓住那个黑阿公,一切就都清楚了。
几分钟后,金万两挂断了电话,快步走回我身边。
“办妥了。马三已经点齐了人手,开车连夜往这赶。
最多四个半小时,他就能把车停在落花镇外头接应我们。”
金万两将手机塞回口袋,搓了搓手,眼神里闪烁着一丝狠辣。
“妈的,敢吞我老金的货,这次非得让这土包子把吞进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不可!”
“那就走吧。”
我转过身,率先踏上了那条充满泥泞的来路。
“刚才那个领头的把防空洞的位置和里面的路都交代了。
我们不走镇子的大路,从侧面的小道绕过去。
天亮之前,把这事儿彻底结了。”
雨,又开始淅淅沥沥的下了。
我和金万两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泥泞的小路上。
因为那个领头黑衣人临死前交代得十分详细的缘故,我们并没有走弯路。
顺着镇子后山的一条隐秘小径,我们很快就摸到了半山腰的位置。
一路上安静得有些诡异,连声虫鸣都听不到。
正如那个黑衣人所说,黑阿公为了确保能在伐木场把我们彻底除掉,几乎抽调了手底下所有能打的精锐。
这防空洞外围的岗哨,恐怕早就形同虚设了。
拨开一片茂密的藤蔓和半人高的杂草,一扇生锈的厚重铁门出现在我们眼前。
我走上前去微微用力,这铁门竟然被我推动了些许。
看来里面并没有上锁。
随后,我加大力道推开铁门,一股夹杂着机油味和烟味的浑浊空气顿时扑面而来。
“老金,跟紧我,脚步放轻点。”
我头也没回地嘱咐了一句,率先迈步走进了幽深的防空洞。
防空洞内部的空间很大,墙壁上每隔十几米就挂着一盏昏黄的应急灯。
我将眉心的清凉气息缓缓铺散开来,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手向前方延伸探路。
向前走了一段距离,前方的拐角处传来了微弱的人声。
我打了个手势,金万两立刻心领神会地停下脚步。
他将庞大的身躯贴在潮湿的岩壁上,连呼吸都放缓了。
我放轻脚步,向前贴近了几米。
那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