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阿公把那俩外地佬解决掉,这批货一脱手,咱们兄弟几个这下半辈子算是吃穿不愁了。”
一个公鸭嗓吧嗒吧嗒地抽着烟,语气里满是贪婪。
另一个稍微低沉的声音冷笑了一声:
“你想得倒美,大头肯定是阿公和那几个头目的。
不过喝点汤也够咱们去春城买套房,再去夜店潇洒一段时间了。
说起来,笼子里关着的那几个活口什么时候处理?
老子养的食骨虫饿了几天,正缺新鲜的血食呢。”
“急什么,阿公说他们还有用,暂留一命。
你小子可别乱来,上次在镇子外面劫的那家商客,你就非得拿活人试你的新蛊。
把那一家三口折磨了三天三夜,肠穿肚烂的,那女人的惨叫声吵得我好几个晚上都没睡好觉。”
公鸭嗓抱怨道,但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同情,反而透着一种习以为常的麻木。
“嘿嘿,不拿活人试,怎么知道我那蛊虫的威力?”
听到这里,我眼神里没有泛起什么波澜,只是在心里给他们判了死刑。
这群人,自以为学了点异于常人的手段,早就失去了对生命的敬畏。
他们手上沾满的鲜血和恶业,足够他们死上十回。
而对付这种人,我连现身和他们打照面的兴趣都没有。
我站在距离他们大约三十米外的阴影里,心念微微一动。
贴身放置的那根黑色骨针仿佛有了生命一般,顺着我的衣袖悄无声息地滑落,悬浮在我的掌心。
在强大的精神力和煞气双重御使下,骨针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乌光。
“去。”我心中默念。
“嗖——”
黑色骨针瞬间化作一道连肉眼难以捕捉的暗芒,悄无声息地穿过了三十米长的通道。
那个正在大谈特谈如何用活人试蛊的低沉嗓音,笑声戛然而止。
骨针从他的后脑毫无阻碍地刺入,直接贯穿了大脑,又从他的眉心处钻出,带起一缕微不可察的血丝。
紧接着,骨针在空中灵巧地转了一个急弯。
以更加凌厉的姿态,瞬间洞穿了旁边那个还在抽烟的公鸭嗓的咽喉。
整个过程发生在一秒钟之内。
两人甚至连敌人在哪里都没有看到,大脑就被彻底破坏。
“啪嗒。”
公鸭嗓手里的半截香烟掉落在地上,溅起一点火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