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。
“我们也就是拿钱办事。
我只知道,在劫车那天白天,阿公好像在自己住的吊脚楼里见了一个什么人,神神秘秘的。
见完那个人之后,阿公才突然召集我们几个头头,临时布置了晚上劫车的计划。”
神秘人?
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信息。
看来,这个黑阿公很可能也只是一把被人借用的刀。
真正的幕后黑手,是在八天前那个白天出现的人。
“不过我知道车队在哪!”
见我不说话,黑衣人赶紧补充以证明自己的价值。
“车队根本没有运出落花镇!
阿公用鬼抬车把车队弄出街口后,直接绕到了镇子后山的一个废弃防空洞里!
那地方是以前留下的,入口很隐蔽,这两年被阿公改造成了私人地盘。
那三辆大卡车和车上的人,全在防空洞里关着!”
没有出镇子,而是藏在地下。
这就能解释为什么金万两查了八天都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了。
对方玩了一手漂亮的灯下黑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我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“防空洞的入口在哪?里面具体的路线是怎么走的?
还有,黑阿公身边现在还有多少能打的人?”
黑衣人不敢有丝毫隐瞒,竹筒倒豆子一般把防空洞的详细位置和内部的几条岔路全说了出来。
甚至连黑阿公平时住的吊脚楼位置,他也交代得清清楚楚。
“至于人手……”
他惨笑了一声,看了看周围满地的尸体。
“阿公手底下能用的人,为了能在这里十拿九稳地把你们除掉……
除了留在防空洞里看着那几个活口的四个手下,剩下的……全交代在这儿了。”
倾巢而出?
看来这位黑阿公对于斩草除根这件事非常看重,只可惜,他错估了草的硬度。
听完所有的情报后,我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闭上眼睛,将眉心的清凉气息运转到极致。
我把骨针的一丝气息再次逼近他的眉心,仔细观察着他在面临极端死亡威胁时的细微反应。
此时,他的瞳孔极度收缩,浑身肌肉因为恐惧而僵硬。
但眼神中并没有那种谎言被戳穿的心虚,只有纯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