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雨丝。
小雨落在屋檐,形成一道雨帘,随后渐渐大了起来,雨势凶凶,伴着电闪雷鸣。
雾妤柔伤势未愈不便走动。
莫棠也待在房内,称自己要睡懒觉。
伙计们各忙各的,镜非台坐在大堂,折渊合上托着腮。
莫名的有几分寂寥之感。
小月端来两道菜。
云渡川第一个动筷,吃得不算快,动作极为优雅。
镜非台冷不丁同小月对视一眼。
两人都觉得有些怪。
却不知哪里怪。
午后。
云渡川来到三楼房间时,令支支已经在那等着了。
他同门口守着的陈风点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随后抬腿走了进去。
房间内入目的石碑上,刻着三个字。
往生池。
“脱衣服,进池。”令支支头也不抬,直接命令道。
云渡川没有犹豫,褪去外袍、中衣,只留一条亵裤,听指令踏入石池。
特殊处理过的池水触肤的瞬间,他倒吸一口凉气!
那不是普通的烫,而是像千万根烧红的针,同时扎进毛孔!
药液中的药力疯狂往他体内钻,与经脉中的蚀脉暗劲激烈冲撞!
“呃!”
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,额头青筋暴起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令支支却像是没看见他的痛苦,拿起那排金针,走到池边。
此时。
门外的陈风紧抿着唇,下颌绷得死紧。
刚刚令掌柜的话和云渡川的反应……
很糟糕。
“云公子,”令支支没有绕弯子,“蚀脉暗劲我能解,但救命不是做慈善,咱们先谈条件。”
云渡川忍受着经脉传来的巨痛,额头青筋暴起:“掌柜的请讲。”
令支支竖起两根手指:
“第一,诊金。我要黄金三万两,现付。”
云渡川神色不变:“可以。”
三万两对云家来说不算伤筋动骨。
“第二,”令支支莞尔一笑,眼神却清明异常,“我要你漕运盟三成干股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云渡川猛地抬头,眼中第一次露出震惊之色。
三成干股!
那不是钱,是漕运盟的命脉!
漕运盟掌控南北水运命脉,三成干股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