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兵子……没、没气了!钱老他……走啦!”
杨兵瞳孔骤缩,昨夜黑市交易沾染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,老天爷收人的动作,比他预想的还要快。
偏院正房,苦涩的药香依旧萦绕。
钱老安详地躺在床上,双手交叠于腹部,面容平静得。
没有痛苦的挣扎,连被褥散乱的痕迹都找不到。
杨有金红着眼眶,双手绞在一起。
“昨儿半夜走的。今早寻思熬了点棒子面粥喊他起来趁热喝,谁知推门一看,身子都凉透了。”
看着这位将一生绝学与全部底牌尽数托付给自己的老人,杨兵垂下眼帘,老人家这是熬干了最后的心血,把所有后事全铺陈明白,这才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
杨有金擦了一把眼泪,声音透着激动。
“兵子!钱老对咱家那是天大的恩情,连这么好的院子都舍得给咱们落脚。这丧事,必须大操大办!我去通知街坊,咱请几个吹鼓手,风风光光地送老神仙走!”
杨兵抬起手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不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