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康问:“像谁?”
济公摇了摇头没说话。
他转身走了,走了几步,又回头看了穆念慈一眼。
那一眼,有追忆,有感慨,还有一丝……心疼。
杨康问穆念慈:“你认识他吗?”
穆念慈摇头:“不认识,但他看我的眼神……好像认识我很久了。”
那和尚灌了一口水,把水囊还回去,忽然身子一歪,往杨康那边凑了凑。
和尚凑到杨康耳边,压低了声音,那声音轻得只有杨康一个人能听见:“小子,你身上的东西……老衲见过。”
杨康心头一震。
和尚又说:“两百年了,老衲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了。”
杨康问:“什么东西?”
和尚没有回答,而是抬头看月亮。
月亮很圆。
和尚喃喃:“上一个有这东西的人,也是个将军,银甲银枪,站在尸山血海里,破军星,北斗第七星,主杀伐,征战的命格。”
他转头看着杨康:“你们杨家的老祖宗杨业,就有这个命格。”
杨康站在原地,看着夜空。
北斗七星,第七颗是破军。
主杀伐,征战。
他体内有破军星命格?。”
和尚忽然笑了,笑得像个没心没肺的疯子,直起身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打了个哈欠。
“困了困了,回去睡觉。”
他站起来,趿拉着那双开口的草鞋,晃晃悠悠地往外走。
走出七八步,忽然停下来,像是想起了什么,回过头来看了杨康一眼。
火光照在他脸上,那副疯疯癫癫的表情底下,好像藏着别的什么东西。
“肉不错,明天我还来。”
说完这话,他转过身,摇摇晃晃地往村口走,嘴里哼着什么小调,声音断断续续地飘回来,听不清词,调子倒是有几分耳熟。
村民们看着他走远,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。
“这疯和尚,又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。”
杨康心里一动,重新看向村口。
黑暗里已经看不见那个人的影子了,只有风吹过老槐树的声音,沙沙的,像是有人在远处说话。
每一步都一样大。
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,不是“走得好”就能解释的事。
这是一种长期的、刻意的、已经刻进骨头里的控制力。
能做到这一步的人,对自身力量的掌控已经精细到了令人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