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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依旧没有任何声响。没有脚步声,没有询问,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。
    楼明之的心往下沉了沉。他试着拧动门把手,纹丝不动,从里面锁住了。退后半步,借着窗外又一次闪电带来的刹那光亮,他迅速扫视门锁和门框——没有暴力撬动的痕迹。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,如果是专业的人,有的是不留痕迹的办法。
    他蹲下身,从鞋底的夹层里摸出一截细细的、弯成特定形状的铁丝——这是以前跟队里老刑警学的“手艺”,没想到革职后反而用上了。他将铁丝探进老式锁孔,耳朵贴近门板,指尖感受着锁芯内部细微的起伏。
    大约十几秒后,咔哒一声轻响,锁舌弹回。
    楼明之没有立刻推门。他握住门把手,缓缓转动,将门推开一条缝隙,身体侧贴在门边的墙壁上,屏住呼吸。
    一股淡淡的、混合着灰尘和纸张气味的空气从门内涌出。没有血腥味,没有陌生的气息,也没有任何活物存在的声响。
    静得可怕。
    他等待了几秒钟,猛地将门完全推开,身体依旧紧贴外墙,目光锐利地扫入屋内。
    借着窗外朦胧的天光和远处路灯透过雨幕的一点微光,可以大致看清屋内的情形。这是一个简陋的一居室,进门是小客厅兼餐厅,放着旧的木质桌椅和沙发,再里面是卧室的门,旁边是狭窄的厨房和卫生间。客厅的桌子上,摊开着一些纸张和书本,正是下午谢依兰从档案室带回来的那些旧报纸和剪报。旁边还放着她那个灰色的帆布背包。
    一切都保持着有人在此活动的痕迹,唯独不见人影。
    楼明之闪身进屋,反手轻轻带上门,但没有关死。他靠在门边的墙上,眼睛迅速适应着昏暗的光线,耳朵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动静。只有窗外无尽的雨声,和墙壁内部水管隐约的流水呜咽。
    他一步步挪向卧室门口。卧室的门虚掩着。他用脚尖轻轻拨开门。
    卧室里更暗。窗帘拉着,只能隐约看到单人床上被子叠得整齐,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和一个水杯。没有人。
    卫生间和厨房的门都开着,里面空空荡荡。
    谢依兰不在。
    但她出门不可能不背包,尤其是在这种暴雨天气。桌上的资料也摊开着,像是临时起身离开,很快就会回来的样子。
    楼明之走到客厅桌子旁,低头看向那些摊开的旧报纸。最上面一张,正是下午让她脸色突变的那份关于青霜门“内讧”案的简报。旁边散落着几张剪报,内容五花八门,有关于当年镇江武术协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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