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二支劲弩!
在云南战场上,这架袖藏连弩能轻易射穿披甲战象的前额骨,穿透过北元百夫长的三层锁子甲!
可如今竟被一个坐着的人,用一把剑挽出几道剑花,全切了?!
而且箭……箭头还被人家拿去做鱼钩?!
张猛胸口那股邪火往上拱,拱到嗓子眼。
他咬了咬后槽牙,硬生生把那口气压回去,脸上强行挤出一抹笑。
“林大人好剑法!”
他把空弩往地上一丢,双拳对击,铁甲哐的一声闷响,震得点将台木板嗡嗡颤。
“末将方才孟浪了,弓弩暗器终究是下三路,林大人既然剑快,末将便斗胆请教空手对空手,近身切磋如何?”
台下立刻炸开一片叫好声。
“好!这才像话!”
“大将军麾下第一猛将,徒手锤死十一头战象的碎骨罗刹,正面对上了!”
冯胜端着茶碗,眼皮抬了一下,朝傅友德递了个极短的眼神。
傅友德微微颔首。
两人昨夜在韩国公府就吩咐过张猛:近身的时候,用那个东西。
碎魂散。
云南战场从苗疆蛊师手中缴获的绝品毒物,无色无味,沾血即溃。
当年梁王的三千先锋骑兵便是被张猛用一捧碎魂散撒入上游水源,一夜之间全军口吐黑血暴毙,尸体堆满了整条河谷。
中者七窍流血,十息之内心脉断绝。
关键是这玩意没有解药!
林枭靠在椅背上,看了张猛一眼。
“行。”
他把太阿剑搁在椅子扶手上,双手空出来,往膝盖上一搭。
“来吧。”
依旧没站起来。
张猛瞳孔缩了缩,他暴喝一声,铁塔般的身躯暴射而出,右拳裹着劲风直轰林枭面门!
拳风到面前的时候,林枭侧了一下头。
拳头擦着他左耳掠过,带起的风把他鬓角的碎发吹得飘了一下。
第二拳紧跟着来了。
林枭右手在椅子扶手上磕了一下太阿剑柄,剑身弹出三寸。
他握住剑鞘,横在面前一格。
砰。
张猛的拳头砸在鲨皮剑鞘上,虎口当场震裂,鲜血从指缝溢出来。
不过他嘴角很诡异的咧开了弧度。
这正是他要的!
第三拳挥出的瞬间,他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