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细弱的哭声就已经预示了这个孩子是个不好养大的小娃娃。
为了让孩子能少受一些罪,不管是洗三还是满月都没有大办,只是在府里小小的举办了一场。
全程都没让孩子露面。
年世兰的身体也需要坐满两个月的月子才允许下地。
可以说,韶华院现在所有的关注点都放在那躺在小摇车上的孩子身上,即使年世兰出了月子也再也没有精力出去耀武扬威了。
一·大早,天刚蒙蒙亮,韶华院里的主仆都已经被小阿哥的哭声惊醒。
年世兰没来得及梳妆,穿着一身寝衣就跑到偏殿,“怎么回事?阿哥怎么哭得这样厉害?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?”
两个奶嬷嬷一头薄汗,听见侧福晋的呵斥,眼里闪现一丝惧怕,连忙说道:“阿哥今早不知道为什么会哭得这样厉害,奴婢...奴婢实在是不清楚。”
“不清楚?”
年世兰披散着头发,眉毛直立,呵斥道:“身为奶嬷嬷连小主子都照顾不好,要你们有什么用?”
她回头吩咐颂芝:“赶紧去叫白太医来?阿哥不舒服了。”
“是,侧福晋!”
颂芝闻言转身往外跑。
年世兰加紧几步走上前,嘴里说着:“把孩子给我,褔宜是不是想额娘?嗯?”
她动作轻柔的从奶嬷嬷怀里的抱过褔宜,许是闻到额娘的味道,褔宜的哭声顿时小了些,小脑袋忍不住往年世兰的怀里拱了拱。
年世兰爱怜地望着自己儿子,声音柔和的能滴出水来,“褔宜是不是想额娘了?额娘就在这里,咱们不哭啊...等太医来了,看看咱们褔宜,一会就好了,啊?”
她一边轻声哄着仍然在抽噎的孩子,一边在褔宜寝殿里慢慢踱步。
白太医随着颂芝走进来,年世兰连忙抱着孩子凑上去,“太医,您快来看看孩子怎么哭得那么厉害?”
虽然韶华院的召见总是很焦急,但是对于深知小阿哥身体状况的白太医来说并没有特别着急,他双手抱拳请安过后,平静地说道:“还请侧福晋将孩子放在床上,方便微臣诊脉。”
“好好好!”
年世兰脸上闪过一丝恍然,连忙回身把孩子放回床上,眼睛热切地盯着白太医的动作。
颂芝脸上闪现着为难,试探的笑声问道:“主子,今日是请安的日子。您看...”
年世兰眼底闪过不耐烦,冷声道:“请什么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