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芝闻言赶紧颔首,脚步一转就要走出偏殿,突然被年世兰叫住,“等等...”
她脸上带着不自然,眼神飘忽了一下,“去正院请假客气一点,跟福晋说是本侧福晋失礼了。”
“是!”
颂芝连忙应诺。
其实即使侧福晋不交代这句,韶华院的人对上正院也是很客气的。
自从知道福晋当初换了德妃下的烈性堕胎药,虽然年世兰口中从未提过,但是韶华院上上下下还是领情的。
小阿哥的身体不好,但是年世兰也不是不讲理的人,是自己的莽撞害了孩子,跟正院无关。
而且她自问若她是福晋,是做不到这样的善举的。
宜修作为嫡福晋,一直以来都不热衷让府里的女眷日日请安,一个月最多三次,所以每次来院子里请安的女眷都很准时。
苗侧福晋踩着请安的时辰走进正院大殿,望着空着的位置,蹙眉问道:“年侧福晋又没来?”
甘氏闻言微微颔首,苗氏的视线扫过大殿,缓缓坐在位置上,轻叹一声。
待到宜修走出来,发现正殿里安静的有些压抑的气氛,笑着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今日众位妹妹看着没声精神啊?”
苗氏斜靠在椅子上,懒洋洋地回道:“年氏今日又没来请安,是褔宜又病了吗?”
宜修闻言了然,笑着回道:“是,早上颂芝来请假,说褔宜哭得厉害,本福晋已经派人去问过了...不过是老生常谈,身子不舒坦,小孩子又不会说话,可不就是哭吗...”
苗侧福晋即使现在跟年世兰的关系也不好。
俩人只要每每见到面,必然要夹枪带棒地怼上几句,但是苗氏是府里难得喜欢孩子的人,她对褔宜没有不喜,“这孩子总这么哭,嗓子都哭坏了,到时候要是发热就不好了。”
话音一落,甘氏接话道:“表姐是想起咱们弘昐小时候了?那时候昐儿也是这样爱哭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
苗氏眼底闪过一抹追忆,“可算是长大些了,身子骨终于硬朗起来,眼看着我的昐儿也到了要去读书的年纪了。”
此话一出,李庶福晋眼睛一亮,倾着上身问道:“三阿哥要去读书了,那四阿哥是不是也要读书了?福晋?王爷有没有说过四阿哥他们在哪里读书?”
宜修歪头想了片刻,“王爷打算让三阿哥、四阿哥在前院读书。由邬先生教导。”